這次的感受持續有三四天,
趁記憶還在時作個紀錄~~
引發點是上星期五睡前,
左胸口開始隱隱作痛,
一直以為是胸口的蟹足腫疤痕在搔痛,
拍拍胸口後沒有特意去理會,
後來滑一下FB,看到高雄有三隻鯨魚擱淺在海灘上,
最後死亡原因被人們解剖,才發現胃裡都是塑膠袋...
這則新聞深深觸動了我,
覺得很憂傷, 本來美好的自然環境, 漸漸變了樣,
空氣品質越來越差, 氣候也越來越劇烈,
反思自己在生活上的一舉一動, 說真的努力還不夠,
想著想著, 很多自我貶責的情緒冒出來,
加上左胸口莫名的悶痛, 不知不覺腦海開始有些許畫面..
這才知道, 原來這些情緒不是只有我自己.
深深地祝福自己, 並鼓起勇氣往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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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不可考, 感覺很久遠..
在鬱鬱蒼蒼的亞馬遜雨林之中,
我是一位少年, 大約15~16歲左右, 名字叫巴齊努,
家裡排行第四位, 有三位姐姐與一位妹妹.
父親是族群的酋長, 從小被父親與他的好友們訓練打獵, 捕撈等技巧,
偶爾會被鄰近的其他族群騷擾或搶奪獵場區域,
這時我與父親和他的好友們會一同併肩作戰.
那時候的我, 對整個族群與大自然有著深深的認同感,
常常看著藍藍的天空, 跑過茂密的樹林, 聽著潺潺的溪水聲,
觀察多樣化的昆蟲與動植物,
暗自期許能像父親一樣守護著大家.
後來某年, 經過一場戰役後,
父親深受重傷, 為了讓他能在家好好養傷,
家裡的獵物來源我開始自己隻身去獵取,
想著我也許能慢慢獨當一面呢.
過了幾天, 我藏身在樹上,
正盯著獵物, 忽然聽到一個腳步聲慢慢走近我周圍的樹叢,
聽起來很熟悉, 是父親的好友之一, 叫達坦沙,
呼吸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背負著重物,
想說也許是他捕獲到大型獵物,
我跳下樹, 飛快往他跑去.
走近後,
看到他用一隻細長的樹枝綁著許多人頭,
且達坦沙用著挑釁的眼神打量我,
我覺得疑惑, 後來目光轉到他背負的樹枝上綁著人頭,
赫然發現是我的父親, 母親與未嫁出去的妹妹, 還有祖母..
當下嚇到了, 但我還是不相信是達坦沙叔叔下的手,
帶點沙啞又顫抖的聲音問他: "這是怎麽一回事?"
達坦沙大聲地說:
"我受夠你們一家人了, 你父親也是, 你祖母也是..
依你祖母的法力, 應該可以救我難產而死的妻子與胎兒,
為什麼你祖母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看根本是騙人的吧, 看, 你們一家人的腦袋都在我這裏,
就差你一個人了!"
我沉默著, 腦海飛快想起兩三年前的事..
在祭祀的場合裏, 祖母誠心地為達坦沙死去的妻子與腹中的孩子祝禱,
妹妹跑去祖母身邊, 偷偷問著:"為什麼無法救他們?"
祖母輕聲的回答:
"天地自有運行的道理, 當祖靈召喚的時刻, 不論是誰都得走."
"若我們硬要留下誰, 要拿甚麼去補償呢? 祝福祂們安息吧."
想起了這些回憶,
我將祖母說過的話與告訴達坦沙,
讓他知道祖母並不是見死不救.
但達坦沙卻更生氣了, 大聲說著: "那甚麼才是天理? 你告訴我啊!"
話落, 放下木條, 往我這裏衝過來.
而我本來也因他殺害我的家人而存著報仇之心, 就打起來了.
過程中, 我拿著獵捕用的矛與他拚搏著,
看到他用著父親常用的獵斧揮砍著,
我又悲又怒, 但達坦沙非常耐打, 且比我高大許多..
最後他一路逼近著我, 直到山崖邊,
我身上受了許多傷, 也因為一直失血, 動作反應變得緩慢,
達坦沙一把搶過我的矛, 往我左胸口刺下去,
連疼痛的感覺都幾乎模糊了, 身子向後掉入山谷,
掉下去的那刻, 我想著:
"原來我還是做不到..對不起, 我無法為你們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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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花了快兩天慢慢回顧與整理,
心中常常漾起悔恨與自我貶責的情緒..
只要察覺到這些情緒, 就盡力拍拍心輪安撫自己,
畫畫中也試著與自己(巴齊努)對話,
並深深感謝身體的反應讓我去看到這層面的記憶.
有時祖母的面孔會浮出來,
祂用溫暖的口吻說著:
"巴齊努這孩子還需要釋懷這些感覺,
雖然祂似乎沒有甚麼回應, 但祂就在妳的心裡.
去面對自己吧!"
好吧, 努力中QQ
應該不是想像出來的吧..
遇到就只好去面對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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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 這次的回溯是靈魂哥哥安排給我練習的印記~ 代謝掉難過的情緒後就釋放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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