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30日 星期六
印記 - 艾莉薇兒
其實前陣子有回想起一個印記,
一位12世紀初的奧地利公主,16歲的祂是被輪暴致死的,
當下真的不敢去細細碰觸細節。
當我逃避時,這位公主覺知哭著對我說 :
"為什麼妳不去看,不去體會我的人生~ 我的生命是確實存在的..."
"為什麼妳對待我不像其他覺知那樣包容? 我很丟臉嗎?"
我告訴祂 : "對不起,我沒有那些意思,我會去試著體會妳的一切的。"
因此這星期我花了好多天,
試著去面對去看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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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11世紀~12世紀的奧地利,
我是一位公主,名叫艾莉薇兒。
父親是亨利二世,我們家族是巴本堡王朝中的一個藩侯國,
而我的母親並不是正統的王后, 只能算是一個妾,身分與地位不及王后,
雖然如此,我的生活依舊有著奶媽僕人照顧,
也接受公主的禮儀訓練。
我有著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們,
也許是因為母親的出身不同吧,
從小我就感到周圍人的異樣眼光,但為了我媽媽,
我從不大哭吵鬧,努力的讓自己證明給大家看 : 我是一位公主。
從孩提時期的觀察,
我明白父親永遠只為了擴張土地,
對我們母女,與其他手足,從不花任何多餘時間相處,
而我那寂寞的媽媽,隨著時間過去,
漸漸愛上肯花時間陪她解悶的某位將軍。
有時他們會在舞會中途前後離席,偷偷地幽會去了。
我不怪母親,那時候的她快樂多了,臉上常不自覺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但時間久了,漸漸多了耳語,傳到了父親那裏,
父親一氣之下,就把母親趕出王宮,且不准我和母親相見...
那時的我才12歲,
我感到心碎...但為了存活,我連哭一聲都不哭,
只忍著眼淚閉上眼聽著母親越來越遠的叫喊...硬不回頭去看...
耳邊聽著父親稱讚我的冷漠,說這才是他的好女兒,
那時的我真的不懂,
到底甚麼才是對..甚麼才是錯...
只是我的心好像被剝了一大半。
過了一年多,王宮舉辦宴會,宴請鄰國的王子爵士們,
姐姐們開心又羞澀,她們知道這場宴會就是要認識這些王子們,
我隨著她們一起參與,一眼望去偌大的餐會只覺得無趣,
有位來自維也納的王子,慢慢的靠近我邀我跳支舞,
隨著舞曲響起貼近我時,在我耳畔問著 : "妳是亞邦妮的女兒嗎?"
我驚訝的望著他小聲地回問 : "她是我媽媽,你怎麽知道?"
他只溫柔的輕笑說著 : "妳媽媽在後門等妳,妳要去見她嗎?"
我輕輕的點著頭,小聲地問他 : "我還沒請教過你的名字..."
他說他的名字是亞瑟曼徹,叫他亞瑟就好。
順利在王宮後門與許久不見的母親見面後,
我和母親喜極而泣的擁抱彼此,母親說她明白我的性子剛烈不怪我,
也告訴我這一切 :
原來她被趕出王宮後,本來想投靠娘家,
但一路上卻被人騙走錢財且不清楚自己走到哪裡,
行李裡的華貴服飾也為了換取食物與留宿而用盡,
逼近走投無路之時,母親看到亞瑟王子與他哥哥威魯遜王子在城中巡視,
拿著鑲著寶石與刻有家徽的鐵梳求救,
他們認出是亨利家族的徽紋後,好心的救了母親,
想辦法讓她在城裡有個小房子居住,並私下託付一戶人家幫忙救濟安定,
於是母親就一直住在維也納城裡,作著裁縫與布料生意過活...
那晚,我很想跟母親相處久一點,
但無奈不能離開宴會太久,怕會被其他人發現...
回到大廳,我慢慢走到亞瑟身邊,輕輕對著他說謝謝,
這也才正眼細細看著他,原來他有著深黃像麥子色的頭髮,
深藍色的眼瞳,帶著溫柔的感覺,臉龐的曲線也如此好看,
他發現我看他太久了,我們倆不自覺得臉紅撇過,
但下一秒又互望微笑,那時他15歲,我13歲。
接下來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有了亞瑟的幫助,讓我偶爾可以偷偷出來見媽媽,
慢慢的我們喜歡上彼此,一起度過了第一次牽手,初吻...
常幽會的河畔邊,亞瑟曾多次送我淡黃色玫瑰..
這些美好一直留在我的心中。
但父親為了合併其他藩國,
兒女的婚姻竟變成政治手段之一,
我的某位同父異母姐姐,名叫雅蓮娜,
被父親指婚嫁給維也納藩國王的長子,就是亞瑟的哥哥威魯遜王子,
得知這消息的我,實在好羨慕...
心中暗自對無法自主的婚姻惶惶不安著,
我明瞭我在父親心中並非是最疼愛的孩子。
果然,在我15歲那年,
父親要我嫁給某藩國的將軍,大我很多歲,那將軍的第一任妻子死了,
我反抗不從,我說我還想待在父親身邊,不想那麼早嫁人,
這理由說服了父親,說他再幫我看看是否有合適的人選,
我知道躲過這一次,躲不過下一次...
在某次跟亞瑟的約會中,我說出我心裡最害怕的恐懼,
亞瑟用他誠懇的眼神望著我對我說 : 我會請求我的父親讓我娶妳。
我聽了真的好高興好高興...我們深深的擁吻,
他很尊重我,我們之間一直沒跨出那一步。
但在那天之後,我再也沒見過亞瑟,
我等不到他的暗號,一天又一天,久到我懷疑那些回憶是否是虛幻的泡影,
直到我從回娘家的雅蓮娜姐姐口中了解,
亞瑟因為說服不了他的父親,所以他離家不回來,
那他到底會去哪裡呢? 我滿心煩惱思索著..
"會是我們常會面的河畔邊嗎? 還是哪裡?
既然他可以為我勇敢一次,那我應該可以去試著找他,
我只要去確認一次那些約會過的地點就好...他一定在那裏.."
於是,我晚上打包輕行李,挽起我的長髮,
穿著洗衣坊裡隨便拿的男僕衣物,
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男孩,接近清晨時分偷偷出發,依著記憶裡的路走著。
因為是第一次一個人外出吧,
之前都是亞瑟在城門外某處等我再一起出發,
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點不安,我壓低帽沿繼續往必經的山路裡走著,
走到我和他常停留的河畔邊細細確認有沒有他留下的痕跡,
淚水也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心裡想著 : 亞瑟你在哪裡...
這時,有個身影靠近我,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人從背後緊緊抱住,
我邊掙脫邊聽著那陌生男子聲音說著 :
"妳的小情人不在這裡喔,我看著你們很久了,妳打扮成這樣我還是認出來了,
身上的香料味那麼香...一定是王城裡的女孩吧!"
我的力氣不及他,大聲喝斥 : "你快放開我,我是亨利二世的女兒,別動我!"
那男子只輕笑就把我整個背起來往不知何處的地方走著,
我似乎知道我的命運了,邊扭動邊哀戚的哭著求他 :
"求求你快放開我,我回城後會讓父親賞賜你東西的,拜託~~~"
那位男子無視我的哭鬧扭動,逕自背著我到一處小木屋裡,
進去後把我丟在草堆上,鎖上門,一邊打量邊對著我說 :
"先讓我爽完,再看看要不要放過妳 ! "
我無聲哭著一直後退想辦法逼近木門,
卻被他用力打了一巴掌扯著散掉的長髮拉著我到小床鋪上,
撕著我的衣服,抵抗不了的我感到下體一陣刺痛,身體好痛好痛.....
痛到幾乎暈厥,暈倒前只看到眼前的男人動作著,
想著我好恨,我好後悔自己走出城...心中滿溢著這些想法暈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潑水醒來,
覺得全身好痛好痛像一塊被擰過丟棄的破布,讓我動彈不得,
定眼一看發現屋子裡多了四五位男子,
然後強暴我的那位男人說著 : "這娘們醒來了,換你們上吧~"
然後一位老者說 : "我多久沒碰女人啦,這娘們好美啊~"邊開始接近我,
我驚恐喊著 : "別碰我,我是公主,你們一定會被我父親追殺的,別碰我 ! "
但那些男子依舊向我走來...輪流玷汙我的身體,
後來,其中一位男人在高亢的時候用他的大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透不過氣,覺得好難受好難受...
沒有人理會我,沒有人尊重我的身體...我好髒汙...這是我最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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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心疼艾莉薇兒,
心裡也明瞭那世本來就安排好要如此平衡業力,但還是很受傷..
也看見關於父愛需求與渴求他人認同的課題,
跟這世的我有那麼點相仿...
我對著艾莉薇兒說 :
"祢認為這是祢的錯嗎? 除了祢對那些男人帶著恨意以外,
我看到祢有著自責的情緒在。"
艾莉薇兒說 : "我做錯抉擇了,因此我也恨我自己。"
我回道 : "當祢的意識離開身體後~ 祢還恨著那些男人和祢自己嗎? "
艾莉薇兒說 :
"離開的當下,我依舊恨著那些男人,
發現自己無法離開那間屋子,也一直觀察那些男人們的一舉一動,
當他們發現我死去,他們其中幾位嚇到跑走,只剩下那位抓我的人與那名老者,
我發現他們很忌諱碰到我,我看到這樣真的很想笑,
甚麼說我好美,現在卻怕成這樣...
他們想辦法把我的屍體抬出去,
我出不了屋子,也不知道我的身體去哪了~
後來只有抓我那位的男人回到小木屋,他回來收拾一下就快步走出,
過幾天,他居然回來放火把小木屋燒了,
我在那場火之中,沒有了身體,我發現連痛都沒感覺,燒到最後剩下灰燼,
我想著甚麼都沒有了,只剩我自己,
之後時間快速流逝,我幾乎沒有感覺了...
連思考都幾乎停止..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到眼前一亮,
看到光芒中的妳,我知道妳跟我的外表與國家截然不同,
但我就是知道我就是妳,妳就是我,
妳可以同理我,看到我,帶我離開那些痛苦不堪的過去~"
我抱著艾莉薇兒,輕輕拍祂的頭說 : "是的,這些都過去了,歡迎回家。"
接著我呼喚著祂的情人亞瑟,
我們都想知道那時祂的不告而別是怎麽一回事...
亞瑟來了後,看到艾莉薇兒就上前抱住祂,哭著說 :
"朵兒 (艾莉薇兒的小暱稱),很抱歉那時候的我無法面對妳,
也無法接受自己給的承諾無法兌現,
我騎著馬到處走著流浪著,思索要如何自立門戶,
才能面對妳並實現我的諾言~
這期間我一直到處闖著,直到妳父親被授予特權,
將首都遷到維也納,我才回到維也納,並得知妳失蹤已久的訊息..
我想妳是為了找我才出城的... 對不起~"
艾莉薇兒說 :
"是的,但我放下了,亞瑟,我明白你的苦處,
那時候的我們身不由己...我真的不怪你。"
談到這裏,艾莉薇兒與亞瑟抱著彼此許久才放開,
祂們都變得好亮好亮,後來祂們一起進入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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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遺憾,是來自猝不及防的別離。
就算心裏再怎麼準備好了,我們總是難以割捨那些相處過的記憶與溫度。
陪伴我們一輩子的人終究只有自己,我們只能珍惜每個當下的緣份,並看著情緒的來去。
去意識到並接受這一切真的不容易,但這些都是生命的課題:
"放下自我不夠好以及需要別人稱讚與認同的想法,我們才能真正的自由。"
身體的傷痛,我看到了,
我只能告訴每個自己 : 現在的我們很好,沒有立即的危險要傷害我們,謝謝祢們,可以放下了。
我們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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