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最近還願太紅了吧,勾起被家暴那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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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貝特莉,19世紀英國人。
我知道那時母親離家造成父親的心傷,
但我的確承接了父親的家暴而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存在這世上。
那時的我,一直有種想消失不見的渴望,
如果有人靠近我,我會退縮不敢與人接觸。
若聽到鐵鍊聲,我會不由自主地縮起我的身子,
避免發出任何聲音,我總會聯想起很多痛苦的回憶,
因為那時父親如果要出門工作,他會把鍊子拴在我的腳,
另一端勾在衣櫥裡,鎖上小鎖,把我關起來。
那時的我不明白為何父親要這樣做,但哭鬧只會換來一頓打,
漸漸地我學會在父親面前沉默了。
我幾乎整天都在衣櫥裡,便溺也在那裡,
自言自語是我的小遊戲,我不斷推開、關上衣櫥門,
這也是小遊戲之一。
父親回家,大部分是醉醺醺的,
如果他想起我,他會打開衣櫥門,解開鐵鍊,丟個食物給我,
那就是我整天的食物來源了,我太餓時會吃自己的便溺物。
如果父親心情不好就糟糕了,他會亂剪我的頭髮,
邊罵莎莉妳這婊子,或是打罵我,因此我學會判斷他臉上的神情。
莎莉是我的母親,我對她的印象實在太少了,
她在我三歲時就離家了,我常常想著如果母親在,
父親是不是就不會這樣對待我了?我是不是不應該被生下來?
有時候想著想著就哭了,為了不引起父親注意,
我也學會了無聲地哭泣。
忘了什麼時候,有一天有位親戚來我家,
以往父親在家會把外人打發掉,但那天剛好父親出門,
那位親戚發現門沒鎖,就進來了,
然後發現鎖在衣櫥裡的我,混身沾滿便溺,親戚嚇到不行。
過了好一陣子,那位親戚她試著解開我的鍊子,
我搖搖頭,她說了好多我聽不懂的話,後來解開了,
把我拉出家門,我害怕地反抗,
我想著雖然父親會打罵我,但我不願離家,
如果父親回家沒看到我會怎麼樣?
但我力氣實在不及她,走出家門外,
看到許久不見的太陽,感覺好刺眼,
也看見自己那細瘦蒼白的手臂,震驚了許久…
那位親戚依舊說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
就這樣,我被拉到親戚家。
到了親戚家,我洗了澡也吃了點東西,
依舊怯生生的看著這陌生環境不發一語
親戚發現我聽不懂她說的話,用畫圖與比手畫腳與我溝通,
我從小就沒學過字,也甚少與人說話,
回想起來,父親在家總是又哭又笑,常對著沒人的地方說我聽不懂的話,
大致溝通後,我明白這位親戚是我阿姨,是母親的大姊。
後來阿姨領我到他們家閣樓,
進入閣樓房間,透著微微的燭光,我看到一位臉頰削瘦的女子躺著,
那位女子有著微捲的金髮,蒼白的肌膚,眼睛很美,
她瞇著眼對著我笑,阿姨推著我過去,說了聲媽媽。
認知到眼前這位女子就是我的母親,難以置信以外,
我發現我沒有生氣,只能一直看著媽媽哭泣...
媽媽看著我一臉疼惜,細瘦的手似乎沒甚麼力氣,她想撫摸我的臉,
含著氣音說著我聽不懂的話,只聽懂話語中有我的名字...
我依偎在母親身旁,享受夢寐以求的溫暖。
好景不常,姨丈很不喜歡我,
認為我和母親是他們的負擔,甚至趁阿姨不在家,
會跑到閣樓用腳趕我出去,在門外我看到姨丈用手抓著母親的頭,
母親張著嘴巴含著姨丈的下身前後擺動,
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我知道母親並不快樂,
姨丈在欺負我母親...
不確定過了多久,母親過世了,
我好難過好難過,難過到會吃自己的排泄物,
被阿姨姨丈發現了,阿姨心疼我,
但姨丈視我為怪物,不會給我好臉色並對我拳打腳踢的,
我又回到自言自語的世界了。
有天他們送我到一家有庭院的房子,
那裏有穿白衣的女人親切地對我笑,
跟阿姨姨丈說很多話並給他們一袋錢後,我留在那裏,
我被安置在一個狹小的房間,換上會束縛雙手的衣服,
房間裡沒有窗,只有昏黃的燈,
定時會提供飲食,雙手被束縛,所以漸漸習慣用嘴去舔舐,
後來可能看我反應穩定,就被換上正常的衣服。
有一天,我被帶到打亮燈光的房間,裡面有幾位穿著白大衣的男子,
他們把我綁在一張奇怪的椅子上,並貼著奇怪的貼紙在我身上,
另一端連到奇怪的機器,然後有位男子說出一個字,
然後我被貼貼紙的地方就好痛 (以現世觀點來看很可能是電擊),
這個男子邊觀察我邊紀錄不知道甚麼,
他持續說著不同的單字,我則承受一次次的疼痛,
到後面,我一邊流淚一邊咬牙切齒的死死瞪著他,
我痛到要咬舌時,另一位白衣男子拿出刺刺的東西往我身上刺並注入液體,
接著我漸漸失去意識。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著,
他們有時讓我跟其他動物關在一起,
在我身上注入不同液體,有時我的身體好熱,
我發現那有著黑色毛皮的動物(應該是猩猩)也是同樣侷促不安,
我扭動著後受不了了,抱著那個動物親吻擁抱著,
發覺自己下身好熱好熱,後來被白衣男子們拉開,
他們把我放在鐵床上,打開我的雙腿,用冰冰的東西深入我的下體,
我覺得我跟動物一樣,無法保護自己身體與所有的一切。
我一個人獨自在房間時才能感到安心,
自言自語,用我的手指甲刻畫著泥土地板,
畫著圈圈或各種形狀,樂此不疲,
有時我感到我的身體裡有個不屬於我的東西,那個東西看著我的一切,
我不知道是甚麼,但從小時候就存在了,也因此感到安心。
(那是外星人的植入物, 輪迴觀測器QQ)
我有時會懷念起父親,不知道他過得如何?
我有時會懷念起母親,不知道她在哪裡?
我懷疑著自己,我到底是甚麼? 我的存在有甚麼意義?
直到那天,水透過門檻流入,眼看要淹起來了,
我在水中漂浮著,水承載著我的身體慢慢靠近天花板,
我嗆到並掙扎一番後,我漸漸感到平靜,一團白色的溫暖光芒包圍著我,
有個溫柔的女聲說著 : 寶貝辛苦了,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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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因為下大雨淹沒了位於地下室的房間,
那是一家私人精神病院,其實這世在去年就有初步的印象,
但那時實在太痛了,一直沒有好好的去梳理全部的一切,
直到最近的還願遊戲,又開啟了這段回憶,
我的覺知貝特莉,死時大概19歲,長時間沒有習字與學說話
所以在溝通上,總覺得有點吃力...
貝特莉的父親是我現在的一位好朋友,
透過線上對話,得以抒發大量的情緒,好好地大哭一場,
真是大魔王關卡QQ
小莉說祂恨不了父母,仍然愛著祂們,
如果可以,祂希望能過個平凡的一天,與自己的父母,
過個開開心心的一天就好,
我心疼的抱抱祂,問小莉是否還難過呢?
小莉搖搖頭並指著我的心輪說著 : 我好高興我回家了,這裡好溫暖!!
姊姊說那世與父母的靈魂合作了結那龐大的祖先家業,
因此才做如此安排,同時也是幫忙那些心理學家的研究...(汗
哭腫的眼睛算是唯一的副作用吧!!
我很高興能撿拾自己的一切,我要好好愛自己,
把我現在能夠感受到的快樂,分享給我的每一世!
謝謝祢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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