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閱讀完湛湛的《沒有任何事發生(下)》後,除了替文中湛湛的祖先感到欣慰以外,我注意到有更多的、並非來自我內在的感受。
仔細觀察之下,才發覺那位被尼姑們趕走的女孩似乎是我的女性祖先之一⋯⋯
而女孩的靈魂得知這樣的結果也非常欣喜不已,說道:「姐姐終於能獲得平靜、好好休息,真是太好了。」
「也因為當時我的人身受到影響,對於周圍男性的接近非常地小心警覺,方能在如此重男輕女的社會環境下安然度過。並以私下分享的方式,讓身邊的女性們有所警惕。
「我非常感謝這段際遇的安排,因此也非常關切姐姐靈魂的動態,希望她/祂能夠順利平復這個體驗所帶來的創傷。」
原來那位女孩被趕回家之後是這樣的發展⋯⋯
但我想起了一個問題,好奇問祖先靈魂:「那,我這世對於『女性受到不平等待遇』的議題,內心深處總有一份遺憾和想要極力扭轉的渴望,也是來自於祢嗎?」
祖先靈魂答道:「這的確某部分來自於我人身當時的遺憾,她內心深處渴望的,其實是『讓姐姐的人生獲得平反、那些欺負姐姐的可惡男性們應該要受罰。』
「以我的立場和視角來說,在那樣的時代實在無法伸展手腳去達成人身的渴望,因為人生的大致藍圖已經定下。
「這對於我來說也是未來人世的主題,於是我再次投入人世,成為推動女權運動的人士之一。這對於我來說是一種學習,也是平復人身遺憾的方式。
「而妳的靈魂·娜娜,對於我的歷程非常感同身受,也非常有興趣,於是投入我的後代家族能量場、成為子孫之一。」
「原來如此,非常感謝祢的分享!」我感到自己又解開了一個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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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問娜娜(祂在故鄉剛睡醒):「那麼我這世會去當女權運動人士嗎?」
娜娜解釋:「並非只有『成為女權鬥士』這個方法能夠推翻重男輕女的議題,這個價值觀是時代的大議題之一,需要幾百年、許多人們慢慢地努力,才能漸漸改善。
「我的想法是,或許我們可以透過社群影響力去影響更多人們,這也是為什麼妳會開粉專去記錄許多自身和祖先的性別議題。」
我驚訝的說:「所以,哥祢的意思是,祢早就安排我開粉專??」
娜娜點點頭笑說:「對,所以當蕾蕾妳往這個方向發展時,我感到非常地欣慰,不知不覺中,妳已長成了我所期盼的模樣,甚至更好,最後還推動我回家休息。」
哥哥說著說著用一份輕柔的能量溫柔地摸摸我,這是視訊設備能夠達到的最大交流。
我很開心但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某方面來說,我以為祢不喜歡我這麼做,我以為祢討厭回家?」
娜娜回道:「那其實是我捨不得留下妳,我的寶貝,我以為妳非常需要我的陪伴,直到妳長大到我必須離開、留給妳成長的空間。
「回家之後,我感到非常地放鬆。在休息之餘能細細地校對妳今世剩餘的藍圖安排。所以,我沒有不喜歡妳的作法,理解了嗎?」
聽到祂這麼說,我放心地想哭,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很希望哥哥能在家好好休息!
最後,我和娜娜交流著彼此的一絲能量、互相摸摸,雖然只能這樣,但心靈相通的我們滿足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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