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25 - 回溯
記得是昨天中午開始的,
滑fb看到有人分享製作擬真人偶的影片,
對影片中的黑人娃娃多看幾眼,
覺得心裏有一絲熟悉感,但沒有多想,
只是讚嘆創作者的手藝非常精美厲害。
到了晚上洗完澡,
吹著頭髮感到身心放鬆,
突然腦海浮現一個黑人女性的面孔,
祂一直很有興趣地瞧著我、觀察我,
我以為是外靈或是幻想,沒去理會祂。
由於mc剛來,覺得很睏,
等孩子睡著,我也沉沉入睡。
隔天醒來,
匆忙地準備我與孩子上學上班的物品,
感受到那黑人女孩還在身邊,
但祂的表情與昨晚不太一樣了,
非常地溫柔地笑著,開口說:
“妳跟他真的好像,妳的心好美,
看到妳如此真誠地面對生活的一切,
我可以放心地回到光裡了,謝謝妳。”
我整個一頭霧水,就出門了,
等到了公司,吃了早餐後的小空檔往內在問,內在反問我說,妳想知道細節嗎?
我說好,於是開始了回溯。
西元1760年左右的美洲北部,我是一位研磨鏡片的師傅,叫做安博爾,
那個時代是歐洲各國大量殖民、開墾北美的年代,我也隨著殖民船從歐洲來到美洲,
那時美國尚未獨立,而大家為了增加農作、家僕等便宜人力,進口非洲黑人,
並把他們當成物品交易是正常不過的事。
那時我在一家鏡片公司裡工作,主要產品是槍枝的瞄準鏡頭、望遠鏡裡的凸透鏡或是近視眼鏡的凹透鏡鏡片。
有一天下班在回家的路上,路過一戶人家的後門,
看到一位黑人少女,不過10、11歲左右,被主人打罵趕出來,
她拍著門哀求進到屋子裡。
那時是冬季,微下著雪,我的眼神正好對到她,
看著她的衣著單薄,尺寸明顯過大,但不足避寒,心一動,將我的大衣外套蓋在她身上,
但她堅持不需要而推拒,她那靈動又烏溜溜的眼睛很像一頭小鹿地看著我,
溫和地帶著特別的口音說著:
”謝謝你,先生,但我是一位奴隸,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接著聽到她的肚子的咕嚕聲,我笑著把包包裏的麵包給她,這次她終於沒推拒。
這是我和坦莉雅認識的開始。
後來有時上下班路過,會看見她在庭院裏忙碌的身影,
對到眼時,坦莉雅會微微笑一下點頭示意,
有時偶爾加班到深夜,我回家經過時她會在主人家後門旁輕輕、小聲地呼喚我,
這時我們會在巷弄裡小聊一下。
雖然她英語不流利,比手畫腳地聊,聊著聊著我發現其實這女孩的心思其實很敏捷聰慧,
但也難過著為什麼大家都把黑人當可買賣的物品看待…
所謂人權的高低難道真的就差在膚色那層皮嗎?
我有時心疼有時也欣賞坦莉雅的認命踏實的個性,
並感到她對我的平易近人感到安慰…
不知不覺我們愛上了彼此,但我們深知這份感情不為社會價值觀所接受,
只能像兩條平行線,不敢想像交錯的可能性。
直到某一天,她跟平常不一樣,我看出來了,直接問她,
坦莉雅哭著說她昨晚被一位跟她一起服務這家人的男性黑人強暴了,
她覺得自己好髒,她並不喜歡他,只是當他是同鄉的大哥。
當下的我既氣憤又心疼,覺得坦莉雅不能再待在這裏被欺負了,
所以直接抓住她的手帶回我住處,回去我考慮很多,
怕她的主人把她要回去,決定明天把工作辭了,將坦莉雅帶到別處生活。
到了更偏北部,發現生活沒有想像中的好過,
且很多大大小小的戰爭,跟印地安人的,不同民族各自爭地盤皆有。
為了活下去,我開始找塊小小的地種些農作試著生活,
並利用自身早年學習修理機械的手藝換取微薄的收入與物資。
我和坦莉雅生活雖然貧困但很幸福快樂,
我教她學習、書寫與閱讀,她則是教授農作的技巧。
當地常常下雪,漸漸地我發現她的身體因長期的勞動與飲食缺乏而體弱多病。
某一年,她懷孕卻小產,身體又更差了,
我說我們不要孩子了,彼此好好過生活就好,
又過幾個月,她開始咳血,我急著想找醫生治病,
但當地醫療不夠發達,且不想為黑人治病,甚至有人看我心急之下騙了錢財卻不看病,
我每天就是思索該如何是好,
直到有一天,有個跟我同鄉的人打聽到說我之前的雇主在找我,
但我要出門到一處不近的地方去拜訪,來回大概要兩、三天不等。
我和坦莉雅討論,認為這是很好的機會,
也許可以謀得好一點的待遇,需要坦莉雅在家裡等我幾天,她說她會等我的。
出發拜訪後,順利與雇主談好,
能到他目前的小工坊做事,我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去,
但我回家後,卻找不到坦莉雅,在桌面上看到她留下的紙條,
上面寫著:”安博爾,謝謝你的愛,我覺得已經足夠了,這些日子以來我很開心,這些雪也是我看到最美的雪。”
我整個無法接受,跑去找附近的鄰居,
他們說沒看到她的身影,我花了些時日到處尋找,依然遍尋不著,
之後我狠狠地哭過並把自己關在房子一直思考這些日子以來我到底做了什麼?
還是她認為她會拖累我?
到最後,我離開這間充滿回憶的小屋子,
回到前雇主的工坊裡工作,能幫忙身邊的黑奴就盡量私下幫忙,
終身不娶直到病死的前一刻,我還是思念著她。
—
這世是這樣結束的,我替安博爾感到心疼並想著坦莉雅呢?
內在讓我看到:
安博爾出門後坦莉雅默默地哭著並輕輕撫摸我的器具、我的手札本,
喃喃地說:”再見了、再見了,我不想再看到你為我煩惱了…謝謝你。”
她留下了紙條,離開小屋子,接著她花快一天慢慢地走到附近一處山上,
到了晚上,氣溫降低引發她劇烈地咳嗽,一灘灘血噴出,血味引出了狼犬們聚集,
她閉上眼睛,甘於讓生命就這樣回到了大自然,就像回到在非洲的家鄉一樣。
我看到安博爾哭著,
祂摟抱著坦莉雅說著:
”妳從來都不是我的累贅,我因為妳了解到一個人的價值從來不是因為膚色,
妳的特別讓我更欣賞這世界,妳的踏實勤奮讓我覺得自己更應該努力下去。”
坦莉雅說:
”謝謝你的欣賞與疼惜,我當時心疼你一直照顧著我,
你的愁容是我最不捨與掛念的,我認為你的人生不應該被我綁住,
我真的希望看到你過得更好。”
這時候回到坦莉雅早上對我說的話語,
祂說祂雖然離世但又深深地掛念我,這股思念一直跟著我,
直到我看到衪了,這些思念與情緒可以被看到與抒發了,
祂真的可以放下,回到光裡。
我了解這一切後,跟安博爾一起深深地祝福坦莉雅,
在祂離去前,安博爾又吻了坦莉雅一下,祂羞澀地笑了一下進入光裏,
太甜蜜了><
—
難怪我小時候一直覺得自己那麼喜歡理科,為什麼不在歐美國家出生?原來潛意識一直留有這些記憶…
細節又更細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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