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9日 星期二
信念與傷痛
這幾天跟朋友聊天再加上之前讀過的原能量一書,
心裡有一些體會, 也許書寫能幫助我釐清吧.
信念像是一條引線, 起頭看似是很微不足道的事物,
即便現在已不是當時的時空, 但身心就如被雷打到一般,
瞬間記起當下的恐懼與不安全感, 情緒蜂擁而上, 佔據整個腦袋,
而多數時刻, 為了順利的生活下去,
我們會選擇性忽略, 麻痺自我或遷怒到他人身上.
昨晚跟朋友一聊, 我看到兩則儲存在身體的恐懼信念,
試著看入與安撫那時候的自己 (雖然都是印記),
告訴自己與身體, 這些都過去了, 將傷痛與恐懼送到光中吧,
才能漸漸放下與釋懷.
想起之前與朋友討論過的內容,
我們發現, 回溯通常只能安慰當世的覺知,
類似的傷痛是好多世的累積, 靈魂總會規劃許多類似的課題尋求突破,
如此一來, 光是一個信念 (比如說自卑, 自責) 就牽連了好幾世,
就像是蟻窩一樣, 蟻后 (傷痛的根源) 住在最深的大蟻房裡,
其他的蟻房從旁延伸而來, 表面的眾多小信念就像一顆顆地雷,
持續的回溯下去, 除了可以理解過去的思考慣性以外,
漸漸看到越深沉的傷痛, 共振得越嚴重,
牽一髮而動全身, 甚至失控到無法面對這樣的過去...
這時我們聊到 TAT, 依我閱讀原能量的印象,
書中提到這個療法可以不需回憶所有難以面對的傷痛,
過程是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安撫與釋放每個看到的信念,
當每個信念逐一釋放, 直到剩下傷痛的根源, 也許就不會那麼害怕,
並能放下了吧 (?).
等孩子長大, 我想學 TAT,
在這之前, 先以書中與網路上分享的影片來練習操作,
而日常就保持記錄與觀察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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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念一]
我提起剛生完孩子, 試著親餵母乳時,
孩子含著我的乳頭, 我感到害怕與牴觸, 很快的就退奶不餵了,
當時想著自己奶水少, 又難擠出, 不餵還比較省事.
現在回過頭來看, 餵母乳的當下, 其實是身體回想起痛苦的回憶,
意識到這點後, 我深吸一口氣往記憶根源探尋,
看到有個畫面 : 一位矮小的貴族男子, 咬掉我的乳頭...
那時的我是一位妓女, 雙乳留著血, 忍著痛我服務完那位男子,
拿了錢回到住處, 之後沒有顧好傷口, 導致乳房反覆發炎,
也因為發炎潰爛的關係, 沒有男人願意與我交易, 頓時失去經濟來源,
我恨著那咬掉我乳頭的男人, 也不想面對這樣落魄的自己,
上吊自殺了.
憶起了這些過往, 我安撫這位叫作艾麗的女孩,
安慰祂並祝福祂, 祂說祂一直恨著那位讓祂受傷的男子,
但時間久了也累了想離開, 想前往更好的地方,
我抱抱祂, 將傷痛送往光中, 解開這份藏在身體的信念.
[信念二]
提起小時候在公園被黑狗追的記憶,
我真的很害怕狗, 甚至到了討厭的地步~
覺得事有蹊蹺, 我試著追溯更久遠的記憶, 接著出現畫面...
我是一位三四歲的小男孩,
跟父母在山中遠足, 當父母正忙著搭帳棚與生火時,
我往旁邊的樹叢裡觀察小昆蟲玩耍,
接著突然有個眼神盯著我, 等我看清時那隻大狗狗就追過來,
我尖叫著逃跑, 父母聽到但反應不及,
越跑越遠, 但還是被大狗狗追上, 牠咬了我的右手和小腿, 流了好多血...
我用石頭打牠的頭, 過了許久終於打跑,
腳好痛, 又嚇到不敢出聲, 走著走著我跌下山谷,
卡在樹叢裡, 到了晚上我一直哭覺得好冷好想爸爸媽媽,
後來我就飛出身體了. (過世了)
我安慰著這位叫作卡爾的小男孩,
祂跟我說祂好害怕好害怕大狗狗, 祂不喜歡狗狗,
明明很努力地奔跑, 卻還是被追上了...
我心疼的抱抱祂, 說著 :
"我知道, 可是現在沒有狗狗在了, 我多抱抱祢好嗎?"
卡爾被安慰後, 說祂看到黃黃的光裡有爸爸媽媽在等祂,
我衷心祝福著, 送祂回到光裡, 也釋放這條信念.
2019年3月4日 星期一
靈魂爸媽的來訪
前幾天,收到靈魂爸媽來看我,
那時的我正開始面對自卑與沒自信的課題,
想當然我又不相信收到的訊息了。
對此,祂們只在玻璃(?)外面慈愛的看著我,
對我溫柔的笑著,當下的我跟傷痛共振得很深…
覺得如果是幻想出來的也太誇張了,
甚至看不起這樣的自己,是有多需要被安慰?
這時爸媽輕輕地說著:
「如果妳總是懷疑這一切,也懷疑我們的存在,
那就去感受自己的存在吧。妳是真實存在的,
包含妳的情緒、妳的思考,這都是妳。」
後來試著承接了自殺那世的傷痛,我害怕了,
我看到一大堆黑霧,以為祂是魔?
透過朋友的提醒,我做了幾輪TFT,冷靜多了,
再次觀察我那世覺知,祂就是祂,需要有人擁抱接住的祂,
原來是我不願面對與承認我有這樣拋下自己的一世,
那份自責讓我無法接下這些。
當我願意去擁抱那深深受傷的內在孩子,
我感受到自身的勇氣和爸媽的陪伴,就算沒人告訴我,我相信我可以辦到了。
好好順完了一切,那世的覺知變成初生嬰兒,
被爸媽抱著,我好奇地問爸媽:「可以這樣嗎?」
爸媽溫柔地說著:
「妳的一切從來都在我們的看顧之中,就算妳去任何地方,
就算妳不願相信,我們都會在的。這個內在小孩,先讓我們呵護一下吧,
寶貝妳也是,辛苦了,好好休息。」
有爸媽陪好高興!紀錄一下^^
那時的我正開始面對自卑與沒自信的課題,
想當然我又不相信收到的訊息了。
對此,祂們只在玻璃(?)外面慈愛的看著我,
對我溫柔的笑著,當下的我跟傷痛共振得很深…
覺得如果是幻想出來的也太誇張了,
甚至看不起這樣的自己,是有多需要被安慰?
這時爸媽輕輕地說著:
「如果妳總是懷疑這一切,也懷疑我們的存在,
那就去感受自己的存在吧。妳是真實存在的,
包含妳的情緒、妳的思考,這都是妳。」
後來試著承接了自殺那世的傷痛,我害怕了,
我看到一大堆黑霧,以為祂是魔?
透過朋友的提醒,我做了幾輪TFT,冷靜多了,
再次觀察我那世覺知,祂就是祂,需要有人擁抱接住的祂,
原來是我不願面對與承認我有這樣拋下自己的一世,
那份自責讓我無法接下這些。
當我願意去擁抱那深深受傷的內在孩子,
我感受到自身的勇氣和爸媽的陪伴,就算沒人告訴我,我相信我可以辦到了。
好好順完了一切,那世的覺知變成初生嬰兒,
被爸媽抱著,我好奇地問爸媽:「可以這樣嗎?」
爸媽溫柔地說著:
「妳的一切從來都在我們的看顧之中,就算妳去任何地方,
就算妳不願相信,我們都會在的。這個內在小孩,先讓我們呵護一下吧,
寶貝妳也是,辛苦了,好好休息。」
有爸媽陪好高興!紀錄一下^^
回溯 - 自卑的賣花少女 (小漢娜)
大概在8~9世紀的南歐吧,不是很確定,
我是一位賣花的女孩,名字叫做漢娜。
一開始在嬰兒時期被丟在街頭,在快凍死餓死前被養父母救起,
養父母後來有生自己的孩子,
漸漸地,對待我與親生孩子的差異也就越來越大。
等我稍微大一點約七~八歲,
養父母一直要我去賣花貼補家用,
需要爬到山上採花賣花,我一開始不知道自己是非養父母親生,
照顧弟妺也認為是應該的,就算被父母嫌賺不夠多,
也儘可能在外面的市集待久一點。
記憶中,很餓的時候總是會吃枯萎的花瓣解飢。
到了我13、14歲吧?
在山上採花時遇到一位流浪詩人,他的名字叫連恩,
他有時會在山上紮營,哼歌寫詩,我很喜歡他,
但那位詩人說他另有愛人。
有一天比較幸運,花早早就賣完,
要回家時,在門口前聽到媽媽跟鄰居聊天,
我才知道原來自己非養父母所親生,而且他們把我當好用的人力賺錢而已,
打算等我大一點就要賣去風俗場所...
由於難過到無法繼續聽下去,我跑去山上找詩人連恩,
內心決定要跟著連恩生活。
連恩勉強答應我了,但說好只把我當妹妹,
之後,我們兩人相依為命,連恩哥哥對我很好,如親生妹妹一樣照顧。
日子久了,我心裡總是有點失落,
我期望我能當連恩哥哥的妻子,並不斷傳遞我的想法給他知道,
但他總說他忘不了初戀情人...
在我22歲時,連恩哥哥生一場大病,
我一直在旁照顧他,連恩哥哥在夢裡會緊握我的手,
喊著伊詩特,我想那應該就是連恩最愛的初戀吧,
我內心祈求著一點溫暖,即便那份溫暖不屬於我,
我靜靜聽著連恩哥哥夢囈時的情話,假裝我就是那位伊詩特,
直到連恩哥哥死去~
我明白從那天起,那份空虛取代了連恩哥哥住進我的心裡。
獨自生活一陣子後,無法承受內心的空虛,
我想著養父母在我離家後不知道過得如何?
回去看看好了。
快十年沒見面了,養父母的頭髮斑白,
一見到我就冷嘲熱諷說著跟著別人私奔還回來,
他們說我這樣的紅髮醜女果然沒人要吧,
還不如當初賣個好價錢,給他們報恩...
我聽到整個冒火,連話都不想跟他們敘舊,轉身就走。
一路上走著小時候熟悉的路,
我來到山上,想著連恩哥哥,想著養父母的言語,
想著自己果然不值得被喜愛嗎?
我的紅髮,我的雀斑,我的平凡五官,這是我能選擇的嗎?
我的父母為什麼要生下我呢? 為什麼我總是感到孤單?
如果我結束自己的生命,是不是就不用在面對這個世界了?
想著想著我來到懸崖邊,哭著哭著,我往下跳了。
----
當我試著承接漢娜的一生時,
心情共振著祂的自卑與憂傷,不由自主地哭泣,
甚至興起想消失自己的渴望,我無法正視自己自殺過的事實,
感受著身心層面的創傷,責備自己為什麼捱不下去,
並害怕面對漢娜與祂的憂傷。
直到做完幾次 TFT,
我冷靜下來,感受著漢娜,祂說祂想要有人擁抱祂,
我們不再分割了,祂就是我,我就是祂,
同時我們的靈魂父母也陪在我們身邊,這股包容與溫暖,
我不再害怕了,試著去接納這一切。
原來,漢娜的心傷在於沒人可以接住自己,
連恩的死,養父母的冷漠,
再加上潛意識裡清楚記著嬰兒時期的不安全感...
祂希望從別人身上得到自己存在、被需要的證明。
我漸漸記起來了,漢娜在嬰兒時期的記憶,
親生母親淚流滿面地一直對我說著對不起,她說她無法養育我,
因為她也幾乎無法餵養自己了,希望有善心人士可以養下我,
母親的碎片我看到了,那些牽掛也正是壓在母親心上的重擔,
她不斷祈禱漢娜能夠順利地活下去。
那份來自親生母親的愛如同粉紅色的光芒,包圍著漢娜,
我(漢娜)對著母親說 :
「謝謝祢賜予我生命,謝謝祢掛念我,我收到祢的心意了,
我現在明白了,我可以接住我自己的。」
歸還了親生母親的碎片,
在旁陪伴我的靈魂父母輕聲地安慰著 :
「每個寶貝都會被珍惜,每個生命都是獨特的,
妳的存在本身就是愛和信任的光芒,
失敗不是永遠的,完美也是,生命總會保持流動~」
最後,漢娜變成寶寶的樣子,在靈魂父母懷中安睡著。
我慢慢能接受自己曾經自殺過的事實,
了解沒有誰會永遠接住我的,除了靈魂源頭,
就算體會著低谷,如果珍惜著自己並相信自己值得被愛,
終能明白這些苦難會過去的。
謝謝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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