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8~9世紀的南歐吧,不是很確定,
我是一位賣花的女孩,名字叫做漢娜。
一開始在嬰兒時期被丟在街頭,在快凍死餓死前被養父母救起,
養父母後來有生自己的孩子,
漸漸地,對待我與親生孩子的差異也就越來越大。
等我稍微大一點約七~八歲,
養父母一直要我去賣花貼補家用,
需要爬到山上採花賣花,我一開始不知道自己是非養父母親生,
照顧弟妺也認為是應該的,就算被父母嫌賺不夠多,
也儘可能在外面的市集待久一點。
記憶中,很餓的時候總是會吃枯萎的花瓣解飢。
到了我13、14歲吧?
在山上採花時遇到一位流浪詩人,他的名字叫連恩,
他有時會在山上紮營,哼歌寫詩,我很喜歡他,
但那位詩人說他另有愛人。
有一天比較幸運,花早早就賣完,
要回家時,在門口前聽到媽媽跟鄰居聊天,
我才知道原來自己非養父母所親生,而且他們把我當好用的人力賺錢而已,
打算等我大一點就要賣去風俗場所...
由於難過到無法繼續聽下去,我跑去山上找詩人連恩,
內心決定要跟著連恩生活。
連恩勉強答應我了,但說好只把我當妹妹,
之後,我們兩人相依為命,連恩哥哥對我很好,如親生妹妹一樣照顧。
日子久了,我心裡總是有點失落,
我期望我能當連恩哥哥的妻子,並不斷傳遞我的想法給他知道,
但他總說他忘不了初戀情人...
在我22歲時,連恩哥哥生一場大病,
我一直在旁照顧他,連恩哥哥在夢裡會緊握我的手,
喊著伊詩特,我想那應該就是連恩最愛的初戀吧,
我內心祈求著一點溫暖,即便那份溫暖不屬於我,
我靜靜聽著連恩哥哥夢囈時的情話,假裝我就是那位伊詩特,
直到連恩哥哥死去~
我明白從那天起,那份空虛取代了連恩哥哥住進我的心裡。
獨自生活一陣子後,無法承受內心的空虛,
我想著養父母在我離家後不知道過得如何?
回去看看好了。
快十年沒見面了,養父母的頭髮斑白,
一見到我就冷嘲熱諷說著跟著別人私奔還回來,
他們說我這樣的紅髮醜女果然沒人要吧,
還不如當初賣個好價錢,給他們報恩...
我聽到整個冒火,連話都不想跟他們敘舊,轉身就走。
一路上走著小時候熟悉的路,
我來到山上,想著連恩哥哥,想著養父母的言語,
想著自己果然不值得被喜愛嗎?
我的紅髮,我的雀斑,我的平凡五官,這是我能選擇的嗎?
我的父母為什麼要生下我呢? 為什麼我總是感到孤單?
如果我結束自己的生命,是不是就不用在面對這個世界了?
想著想著我來到懸崖邊,哭著哭著,我往下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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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試著承接漢娜的一生時,
心情共振著祂的自卑與憂傷,不由自主地哭泣,
甚至興起想消失自己的渴望,我無法正視自己自殺過的事實,
感受著身心層面的創傷,責備自己為什麼捱不下去,
並害怕面對漢娜與祂的憂傷。
直到做完幾次 TFT,
我冷靜下來,感受著漢娜,祂說祂想要有人擁抱祂,
我們不再分割了,祂就是我,我就是祂,
同時我們的靈魂父母也陪在我們身邊,這股包容與溫暖,
我不再害怕了,試著去接納這一切。
原來,漢娜的心傷在於沒人可以接住自己,
連恩的死,養父母的冷漠,
再加上潛意識裡清楚記著嬰兒時期的不安全感...
祂希望從別人身上得到自己存在、被需要的證明。
我漸漸記起來了,漢娜在嬰兒時期的記憶,
親生母親淚流滿面地一直對我說著對不起,她說她無法養育我,
因為她也幾乎無法餵養自己了,希望有善心人士可以養下我,
母親的碎片我看到了,那些牽掛也正是壓在母親心上的重擔,
她不斷祈禱漢娜能夠順利地活下去。
那份來自親生母親的愛如同粉紅色的光芒,包圍著漢娜,
我(漢娜)對著母親說 :
「謝謝祢賜予我生命,謝謝祢掛念我,我收到祢的心意了,
我現在明白了,我可以接住我自己的。」
歸還了親生母親的碎片,
在旁陪伴我的靈魂父母輕聲地安慰著 :
「每個寶貝都會被珍惜,每個生命都是獨特的,
妳的存在本身就是愛和信任的光芒,
失敗不是永遠的,完美也是,生命總會保持流動~」
最後,漢娜變成寶寶的樣子,在靈魂父母懷中安睡著。
我慢慢能接受自己曾經自殺過的事實,
了解沒有誰會永遠接住我的,除了靈魂源頭,
就算體會著低谷,如果珍惜著自己並相信自己值得被愛,
終能明白這些苦難會過去的。
謝謝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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