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有點沈重,慎入。
前天,經過X光檢查和醫生判斷,小朋友的右手肘橈骨有點變形且有裂痕,需要打上石膏,目前前兩個星期是骨頭癒合的關鍵期。
這段期間,我只好向公司休假陪著小孩在家,慢慢訓練她用左手打理自己的生活,但寫字、寫作業目前是無法了。
昨晚看著女兒的睡臉,不免還是覺得好心疼。
我意識到自己共振某個前世覺知的心情,其實之前回溯過,當時的我以為已經放下了。但生活嘛,總會浮現各種過不去的感受,打回來要我們面對,只好再次練習安撫自己。
——
我的覺知,琴,我看到她有著美麗的淺咖啡、淡金色的長髮,白晢的皮膚,給人有著婉約柔美的氣質。(以下第一人稱)
時間大約是中世紀,我是一位媽媽,當時丈夫在貴族家中擔任廚師,很偶爾才會回來家𥚃,那時我們育有一子,小傑非常調皮可愛,他才7歲。
某天夜晚,小傑開始發高燒,皮膚逐漸浮現很多可怕的疹子。
好幾天都沒有起色,疹子會滲出血和體液,周圍鄰居和玩伴漸漸的不敢靠近我和兒子,為此,我著急想著要去和遠在貴族家工作的丈夫聯繫,並拜託丈夫的好友幫忙傳遞訊息。
過了幾天,丈夫好友請我去他家,聲稱我的丈夫無法立即回來,但有帶來來自貴族家的藥草。我不疑有他,跟著他去拿藥草,當我一進入他家門,丈夫好友居然大力推倒我,粗暴地剝下我的衣物,想侵犯我!
於是我奮力抵抗,一直叫喊著拜託他清醒一點,我是麥斯的老婆。對方這時大力打了我一巴掌,告訴我,麥斯早就死了,被貴族家的其他侍從虐死,要我從了他,不然拿不到救命藥草。
我聽了心都涼了,想著兒子需要藥草,因此閉上眼忍著捱過痛苦的侵犯過程⋯⋯
後續,也經歷好多次,我實在受不了一次次的被性侵,決定不再理會對方⋯ 小傑的狀況一直沒有好轉,我開始懷疑那些藥草只是對方唬弄我。
看著孩子的皮膚一天天的潰爛,昏迷不醒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心如刀割,只好去問問村中耆老們、打聽一下有沒有藥草可以摘取,我沒有錢,但我可以上山摘。
好不容易,我找到了如同他們敍述的植物,興奮的帶回家熬煮成湯、餵給孩子吃,但隔天早上,小傑的身體涼了,七孔流血⋯⋯
「原來我當時摘取的是毒草嗎?」
「為什麼我這麼沒用!」
「傑,媽媽對不起你⋯⋯⋯」
哭到力氣都沒了,我呆呆地枯坐著,靜靜地撫摸孩子的臉龐,不知時間過了有多久。
當我意識到自己的感覺,是看著圓圓的月亮掛在夜空中的時候。我站在懸崖邊,想著:「麥斯、傑,你們等一下,我要來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於是我閉上雙眼,縱身一躍。
隨即感到一陣無法承受的劇痛,那份痛苦帶走我所有的知覺,包含所有不堪回首的一切⋯⋯
——
當我再度回顧這段前世故事,又看見更細的細節和痛楚,於是我施作TAT,告訴自己和琴:「那些痛苦的事情和情緒都過去了,現在的我們和過去不同了。」
「我們可以放下自責,謝謝琴,我知道祢的出現是提醒我:『看著孩子受傷這件事,我們總會感到自責和擔憂。』
「但時代不同了,其實我們可以信任現代的醫療技術和資源,可以放心孩子未來的預後和復健發展,我們能夠陪伴孩子一起度過這一切,別擔心。」
隨著一句句慢慢地安撫自己,像是在撿拾更為細小的碎片,我感到琴的表情放鬆多了,祂的臉龐散發出溫和的白光,並對我說:「謝謝妳,蕾蕾,妳帶我走出來了。我意識到我們現在很安全,真的沒事了。」
我抱住琴,祂回到我的心裏了,暖暖的。
——
呼~好久沒有回溯,心裏終於沒那麼難受了。其實我這兩天過得算是滿愜意的,睡得又飽又好,運動時間也足夠。
本來想帶小朋友出門曬個太陽,但女兒嫌回家要換衣洗澡麻煩,就宅在家玩手遊吧,偶爾帶小孩閱讀一下課本。
團隊等我狀態穩定一點了,對我說:「妳就當這陣子也跟著小孩一起休息吧,記得晚上玩遊戲別玩太晚,我們還要加班呢。」
哈哈,現在的確是我的連假模式~~
回想起來,當時小傑的症狀應該是「天花」,幸好現在這種病症已經消失在世界上了。(我的覺知·琴也放心多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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