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5日 星期五

突破自我認同的議題

 

北海道的五稜郭公園

在出國前,我對於娜娜回家休息這件事,時不時會有恐慌的情緒,一來感受不太到祂時,會擔心祂的狀況;二來害怕自己是不是斷了和哥哥的連繫。

但當我離開了台灣、踏上了另一個國度,我感到沒有那麼害怕了,明瞭自己其實是娜娜的一部分,當我照顧自己、感受自己的一切,就是和祂在一起。

即使我(蕾蕾)的個性和哥哥不太一樣,這是因為在今世的體驗中,我長出了自己,而屬於今世的我的感受,同時也能成為我靈魂的整體經驗之一。

「為什麼我在北海道,才能感到如此的放鬆和寧靜?」

當我想到這裡,長老祂們提醒我,可以往身分和土地業力的方向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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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是我動物覺知待過的土地,這裡自古以來野生動物就非常多,溫帶氣候雷同加拿大。夏季時,繁茂的大量植被使得當地像極了澳洲。冬季從十月開始到隔年的四月,長達七個月,對當地人來說是非常嚴峻的氣候考驗,冬天時的他們光是生活就非常不便,門口要鏟雪才能外出;走在路上容易滑倒,嚴重會摔到骨折。

當地人口密度一直都不高,地理面積有台灣的2.5倍大,如今人口也才500多萬人。人口稀少的原因是,當地的行業多為務農、畜牧、漁業以及觀光業,對年輕人來說,他們不想那麼辛苦,男性多半跑去本州的各地大都市工作去了,留下的有七成都是女性。

人口數量少,情緒彼此渲染和投射的程度也少了許多,但生活不便的壓力,本身就是土地業力之一,捏塑出當地人的生存方式。

在當地生活實在大不易,他們需要在漫長的冬季過後把握短暫的時間,耕種向日葵田,作為下一輪馬鈴薯、哈蜜瓜耕作的土地養分。並畜養乳牛和肉牛,輸出牛奶和牛肉,以及仰賴豐富的漁產輸出來養活自己。

幸好身為遊客的我,少了自力更生的壓力,在短短的五天中,我只要盡情的玩和享受當地的美景即可。

以上所述,是「遊客」和「當地人」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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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域靈們對我說,祂們長期觀察遊客們狀態的看法是:「位於都市的域靈們真是不容易。」

住在都市的人們,情緒那麼滿又複雜,整理晦氣的資源(大地的純淨氣脈)因為土地過度開發的關係,不夠深厚又破碎。即使氣脈精靈們每天不斷地整理這些沈重情緒和晦氣,還是跟不上人們所拋出的情緒、投射所化做的集體影響。

其實到最後,還是要回歸到人們對內在的自我整理,當人們能夠照顧自己的情緒,就是對環境最好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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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和祂們的討論後,才明白原本待在台灣的我,浸染國家的集體意識那麼深。

當人口稠密,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機會非常的高,只要大眾討論什麼新聞,那陣子彼此的情緒在釋放的同時,也會大量地共振和渲染相關的情緒議題。

例如我的部分是,

「我害怕會被哥哥落下。」

「我害怕自己不再是哥哥的焦點。」

「如果哥哥不在,那麼『我』到底是什麼?」

「我是否要足夠努力,才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我真的可以放鬆地接納自己嗎?」

在這些自我提問中,再往深處看,我看見有許多不一定是自身的情緒,甚至有許多是和我共振的家族、祖先們的情緒,那些句子其實是:

「我害怕不再被重視的人關注了。」

「我怕落後了、輸了,就沒辦法活著了。」

「我沒辦法找到自己的定位,我是什麼人?」

「我一定要做出什麼,才能讓大家認可我!」

「離開家鄉的我,只能靠自己的雙手努力了。」

眼前出現了許多畫面,都是來台開墾、落地生根的祖先,祂們打拼求生的辛勞身影。甚至也包括女性祖先在家族中的生存壓力。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誰,如果不倚靠其他人,我要怎麼活下去?」

這些聲音和感受,原本層層疊疊地凝聚在我的血脈裡,如今我能看到它們、分辨出它們,是由於身體在不同的國家、不同的土地業力(北海道)下所釋放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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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國的前一天開始,我的喉嚨發炎、不斷地流鼻涕,並感到身體非常的疲累。回家後的今天,我睡了好久,才終於感覺好多了。

本來以為是吃太多霜淇淋的關係XD

但現在的我明白,身體是在較為輕盈的土地業力下,釋放不少老舊的情緒和信念,關於對自我認同困難的部分。

其實我和哥哥從未分離,距離遙遠的我們,「內在」一直是我們的共同連結。

我是哥哥的一部分,當我愛著自己、照顧自己,平穩的心情下就能夠感受到祂,如同感受我靈魂的其他層次。

我終於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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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如唐老師說的,海王九宮的人,不論是出國旅遊或是到遠方,通常都是有命中註定的議題,或是跟前世有關。

真的好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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