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隔壁棚小亞PO出花子妹妹的故事,我來補充一下將太(花子同父異母的哥哥)為什麼會掉下山谷,這要從祂的出生開始說起。
(花子妹妹的故事在小亞的貼文留言)
盲人一世的安排是娜娜想要結束在日本所造的業力(海盜一世),因此將太從出生就是眼盲的狀態,甚至在出生後沒多久,有位和尚前來化緣時,端詳著小小的將太,並對將太的母親說:「妳這孩子罪孽深重,若要保命,一生需茹素以保持清淨之氣。」
我問問將太:「祢的一生大概是怎樣的感覺呢?」
因為我總感覺將太一直有著若有似無的悲傷感,將太開口了,祂想分享祂的故事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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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認為自己和旁人太不一樣了,或許是罪孽過深,老天才會在我出生之時遮了雙眼。但大家對我甚是呵護,無論是京子妹妹還是花子妹妹,雙親都對我甚是溺愛。
「眼盲的我,到底能做什麼呢?我既無法像普通人一樣行動自如;也無法繼承父親的將軍事業,率領部下。」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心中好幾年。
在某天,我找到了答案。
花子妹妹的歌聲,總在深夜裡若有似無的唱著,大家似乎熟睡了,而今夜剛好是小花子守著我睡覺的夜晚。
我聽出歌聲有著思念的味道,年紀那麼小的妹妹,是不是在思念她的母親呢?看來妹妹以為我熟睡了,才默默唱著歌吧。
我出聲說:「謝謝小花子,非常好聽呢,我想知道是誰教祢唱這首歌?」
花子壓低聲音、微微顫抖回道:「⋯⋯是我母親,大少爺對不起,我打擾您睡覺了。」
我心疼的安慰妹妹:「我覺得很好聽,沒關係。小花子祢忙一整天也累了吧,可以不用照顧我了,去休息吧。」
花子小聲回說:「我怕一早大小姐會罵我,還是待在這裡好了。」
我道聲好後,就安靜下來了。想到妹妹不會寫字,甚是可惜,如果可以把歌謠寫下來,讓大家一起唱著好聽的歌有多好?
也幾乎是當下那刻,我忽然意識到我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將我的所思所感,通通抄寫下來。當然,眼盲的我無法寫字,只好拜託京子妹妹了。
從那之後,京子妹妹會寫下我所吟出的俳句,當我年紀稍長,約莫18歲的我娶了薰之後,這個工作就輪到妻子來做了。
當花子妹妹被父親賣給了另一位大人,我甚是難過,便把京子替我抄錄的俳句手抄本給了她。若非在外是主僕關係,真想好好摸摸小花子的頭、安慰她:
「祝妳一生永遠安好,對我來說,妳永遠是我妹妹,千萬別認為自己是低下的。」
接下來,談談我的妻子,薰。
她是父親某部下的女兒,據說她從小就見過我,曾聽我吟詩後,回家便向她父親吵著要嫁給我,真是莫名的緣分呢。
雖然我無法看見薰,但從嗓音聽來,輕輕柔柔的,似乎是位很溫柔的人。說來很奇妙,我和妻子的感情平淡但卻能心靈相通,她總能理解我的感受,很高興我的人生最終是由她陪伴在我身側。
直到那天的發生。
我和薰一如往常來到自家別院散步,感受著櫻花飄落在身上的體感,以及微風的吹拂,和著陽光曬在臉上微微刺熱的溫暖,那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散步到一半,我聽得小花子的聲音,聽起來是非常慘烈的哀號,似乎是發生了甚麼大事情,我拉著薰的袖口問道:「聽,是不是有女孩在呼救?」
薰沉吟:「好像有,但不清楚方位。」
我喃喃說著:「是花子!我那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好像發生了甚麼。」
薰聽出我的心焦便對我說:「將太君,請等我一下,我去讓長工們在附近巡視。」便脫手離去。
與此同時,花子發出更慘烈的慘叫後便了無聲息,我心急之下,便向聲音來源奔去:「小花子,是哥哥我呀,妳在哪裡?怎麼了?」
奔出幾步後,我感到前腳撲空,以及失去平衡後的下墜感,接著我感到非常大的劇痛,嘴裡疼痛異常並伴隨著苦澀的汁液,耳邊聽著薰的慘叫。
我想起薰早上輕笑著對我說,晚上她想告訴我一件好消息,可惜的是,這次我大概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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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悲傷的故事,只要是關乎生離死別的,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覺得好難受QQ
但幸好,之前回顧這一世時,召喚薰一起來溝通,將太總算知道薰當時要告訴祂的好消息:「薰有身孕了,他是爸爸了。」
而在將太死後,薰所生下的孩子,就是裕子。裕子的故事請到小亞文下方連結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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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那麼多前世後,反而讓我更加珍視現下的生活,包含健康的身體、穩定的工作,平淡卻難能可貴的一切,原來並非理所當然、原來這一切是如此得來不易。
謝謝我自己,以及身邊所有的一切。